但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可能。

        “是的,正是《西皇经》。”那道朦胧的身影解释道,“我想你虽然是那个地方的人,但待在太玄已经有不少的时间了,应该知道瑶池于数万年前从旧址搬迁的事情吧?”

        “自然知道,可这有什么意义。《西皇经》贵为一教传承之根本,你不会要告诉我她们没有把《西皇经》跟着带走把?”灵见反问道。

        “不,《西皇经》她们肯定跟着带走了,但——”那道朦胧的身影顿了顿说到,“但有样东西她们带不走,也带不动,必然还留在古瑶池中。”

        “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吧。”灵见直言道。

        “呵呵,年轻人就是急躁。”那道朦胧的身影缓缓说道,“说起瑶池,就不得不提瑶池西皇。传说西皇在创出《西皇经》之前,曾在一处绝壁上进行过草创,烙印下了其不灭的印记。”

        “你的意思是那处绝壁现在依旧还在古瑶池中?你莫不是在诓我。”灵见听出了那道朦胧的身影的话中的意思,“一道传说罢了,怎能确定真假,即便其真的为真,你又如何肯定那处绝壁一定还在古瑶池中。”

        “虽然这是传说,但并非无迹可寻,须知空穴不来风。”那道朦胧的身影开口说到,“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若是瑶池真的将古瑶池内的一切都搬迁到了新址,为何世人再也找不到古瑶池的遗址了?要知道古瑶池在诸家典籍中都有记载,就在太初古矿外不足万里的地方,有确切的方向。”

        “瑶池古址……”灵见沉吟。

        关于瑶池,就连太玄这个位于南域的新兴传承都有不少的典籍与记录,这就更不要说那些同样从荒古传承下来的势力了。

        可正是这样,问题也就来了。

        因为从他所学与所记的风土人情、杂事闲话中来看,如今谁也不知道所谓的瑶池故地在何方了,没有谁能寻到,即便连荒古世家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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