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来了。”红袄拖着年过半百的太医院院正司徒信狂奔而来,司徒信因着这剧烈的狂奔而上气不接下气。
“慢点......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司徒信已经尽力在跟红袄的脚步了,可红袄毕竟年轻,他毕竟老了。司徒信几乎是被红袄拖着进来的。
一进来,连句话都顾不得说就瘫在了地上。
“还不快去帮忙!”北冥宁赦吼了自己贴身侍卫一声。
只要风玉溪没有醒过来,他这心就怎么也不能安定下来。
“是!”一阵风飘过,司徒信就被捞起来带到了皇后的床边。
“等我歇歇,我自己的气息都不稳,如何能诊治。”司徒信顶着北冥宁赦要杀人的目光,巍巍颤颤的抬了抬自己酸软无力的手。
一副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办法的样子,俗称死猪不怕开水烫!
“快点......”北冥宁赦嫌弃的撇开了眼睛,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北冥宁赦轻柔的坐在风玉溪的床边,深情的握着风玉溪的手,感受手里的温度,心里才安定了些许。
他......他怕呀!风玉溪就是他的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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