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这是他侄子!”月锦牵过赤渡,给官兵们展示。
“你们俩就别进去了!太危险!”话闭,官兵就要带白九夜进去。
“官兵不用顾及我们,我们都是习医之人,保护自己还是做得到的。再说了,我们不在白九夜身边,他总是不放心的,还有,都是习医之人,帮些忙还是可以的!”
在这个节骨眼出现瘟疫,哪有那么巧,想必也是地阎罗逃出来的鬼怪在作祟!就让白九夜一个人进去,只怕对付不了。
“也行,那你们照顾好自己!”高瘦官兵带着白九夜等人往里走,留下矮胖官兵接着在这里看守。
进村以后,肉眼可见的荒凉让月锦心中百感交集。“池苑锁荒凉,嗟事逐、鸿飞天远。香径无人,甚苍藓、黄尘自满。”月锦的声音透漏着点点悲凉,黄茫茫的土地上稀稀拉拉地坐落着几十座土坯房子。
所有屋子全都关得死死的,一丝人气都不见。月锦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土地寸草不生,这绝不是普通瘟疫能造成的。
月锦怀里的阴簿抖了抖。因为是在马车里,月锦也就没有限制它出来。
旱魃:犼的女儿。旱魃,传说中能引起旱灾的怪物,乡村中认为是死后一百天内的死人所变。变为旱魃的死人尸体不腐烂,坟上不长草,坟头渗水,旱魃鬼会夜间往家里挑水。只有烧了旱魃,天才会下雨。鲁中一带乡村中烧旱魃习俗延续至二十世纪六十年代。
“旱魃?那个丑女人?”赤渡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就因为她,他曾经有半年没洗过澡!
“什么是旱魃?”白九夜很好奇,难道造成瘟疫的东西就是这个旱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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