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夫人恨死月锦了......
“行了,小惩大诫,至于还要不要按律律来罚,端看杜大人对本郡主有没有那么敬重了。”杜若生苦笑,这哪是让自己做决定,这是逼自己动手。
“来人!依夫人三番五次对郡主不敬,身为县府,深感痛心疾首,其罪不可赦,特此重罚,五十大板,外加禁足于依落院,不得指令不得外出,微臣作为县府,未能约束好内府,造成内院失和,微臣有罪,请郡主责罚!”杜若生掀起藏青色的官袍,直直跪下,态度谦卑而尊敬。
好个杜若生!敢摆自己一道!
若自己真的随意处置了杜若生,那就是越俎代庖,那谋逆的帽子就要扣到自己头上了。
月锦不做声,接着喝茶,月锦喝了多久的茶,杜若生就伏了多久,杜若生额角的汗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滴下。
他后悔了......
“县太爷劳苦功高,我怎敢责罚!”月锦哼哼两声,这老东西,想和自己玩心机?活腻歪了不成?
喜欢跪是吧,那就让你跪个够!
月锦自认为不是心胸狭隘之人都要被杜若生的自作聪明给气笑了。
月锦洋装暴怒,甩袖离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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