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杀了?”纵使杜诺诺心性坚韧,也承受不了自己最敬爱的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和逼问。
“是的,臣妇......”齐涫涫低头捂着脸,微弱的呜咽声从她的手指缝里传出,她当时急眼了,完全没有考虑到杜诺诺的心情。
月锦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水,低垂的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所以,你就没有再问了?”
“是呀,臣妇当时哪里敢再问,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总归臣妇又不是养不起。”齐涫涫豪迈不羁地用袖子擦去了眼泪,吸了吸鼻子。
红红的鼻尖让人心疼,至少杜诺诺心里一阵阵揪痛。“母亲,女儿错了,可女儿真的不知道这是谁的......”杜诺诺大感冤枉,她真的从未说过谎,怎么就没有人信她呢!
月锦表情淡然,依旧淡定地喝茶,好像对这件事早有把握。“唉......你也是可怜,竟然被当作一个生孩子的工具!”月锦眼角染上了愁色,真相往往就是那么伤人!
月锦眼神转向窗外寂静无声的街道,明明不过才酉时六刻而已。“你的女儿没有什么所谓的男人,有的只不过是她肚子里那个孩子。”
凭空冒出来的一个孩子......
月锦的停在杜诺诺的肚皮上,笑得恣意而残忍。“只要剖出来就什么都好了,你女儿还是杜家女,仍旧可以成亲生孩子,不会有任何问题,要是觉得这里没人敢娶她,那就去别的地方成亲!”
杜诺诺眼角微微泛红,手腕上的黑痣也变得妖艳无比。杜诺诺......哦,不!现在已经不是杜诺诺了。“你敢坏我好事?”杜诺诺手指甲带上了淡淡的青黑色,直直朝着月锦放在她肚皮上的手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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