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不是听见了?”齐涫涫下意识有些紧张,这些年来,依夫人和杜鸾屏这两个人嘴巴特别厉害,黑的都能给她们说成白的!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这话一出,齐涫涫心中大定,一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想法划过脑海。
“左右,杜诺诺也不是真的怀孕!”杜诺诺当然没有真的怀孕,犼是被旱魃强行塞进去的,现在犼被取出来了,就算是月锦也诊治不出杜诺诺有怀过孕的迹象。
月锦看着杜诺诺额间的紫气,勾了勾唇角......“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意识朦胧的杜诺诺好似听见了月锦的话,青黛微蹙。
“齐涫涫!你看你干的好事!我要休了你!”杜若生一来,便是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齐涫涫被骂得一愣一楞的,当下十几年的委屈就都爆发出来了。
“休就休,不过你记住,是我齐涫涫休了你,非你杜若生休了我齐涫涫!”有句话说得好,为母则刚,杜若生连听自己辩解都没有。就定了自己和诺儿的罪,这样看来......有些事情无关对错,只关乎是否是谁!
“那本郡主也来做个见证好了!”月锦坐在桌边,啃着红红的红枣糕,这红枣糕不甜不腻,甚合她的口味,再配上清甜的茶水,绝美!
杜鸾屏为了促使他父亲的到来,特意隐瞒了月锦的存在。以至于,杜若生见到月锦就头皮发麻,毫无准备。
“这事下官的家事......”言下之意,月锦就不便参与了。
“那正好,本郡主刚刚拜了齐夫人为干姐姐,正好,什么家事,也说来我听听!”月锦稳若泰山,泰然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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