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还真不好形容……
“等以后有机会了你会明白的。”月锦扯起了大旗,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反正现在说不出来就对了。
“哦……”赤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月锦仔细端详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黑衣人,披散着头发,脸上有一条巨大而深的疤横纵右眼到左边的嘴角。
看不清面貌,脸上又是灰又是沙尘,血块在披散的长发上结了痂,头发干枯毛躁打结。
身上的衣服像块破布一样挂在瘦得皮包骨的身躯上,不仅脏还散发着阵阵恶臭,手里抓着一柄破破的剑,侧卧着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是什么?乞丐?”月锦眨了眨眼,从旁边抽出一根树枝,戳了戳此人的手臂,黑衣人翻了个身,月锦抱着赤渡后退。
“!”赤渡眼睛一亮,居然觉得这样很好玩,披风被划破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只不过他还有些变扭,不愿意开口。
“给你,”月锦如何看不出赤渡的想法,直接将棍子硬塞进了赤渡的手里。
正当赤渡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月锦深感被人注视着的讨厌,直接收拾聂赤赞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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