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玉溪见眼前的登徒子还想伸手,哪里忍得住。“救命啊,救命啊,有采花贼!”
北冥宁赦手势一转,改为捂着风玉溪的嘴。“采花贼?”北冥宁赦嗓音一转,低垂的脖颈充满了力量。
风玉溪呆了……
北冥宁赦贴近风玉溪的耳尖。“你以为……谁是采花贼?”然后……嗷呜一口,咬在了风玉溪的耳尖上。
啪的一声,北冥宁赦脸上实打实地挨了一巴掌。“呸,哪里来的色批?真当我是那街上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了?”
长得人模人样,谁知竟然如此不堪!
“……”活了大半辈子,北冥宁赦还真是少有被打,那都是年轻的时候追她的事了……结果人到中年,还吃了她一大嘴巴。
怎么想怎么冤屈……
“我是你男人!”气得北冥宁赦恨不得堵住风玉溪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呦呵,你还来劲了?我哪里来的什么男人?可别欺负我读书少,骗我!”风玉溪一把推开北冥宁赦就往外面跑,鞋也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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