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北冥澈急坏了,一边又急着回京都给月锦找大夫,一边又怕舟车劳顿,累着月锦。
车厢剧烈晃动了一下,月锦和辛四娘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难以置信,平日里可从未出现这种情况。
一柄剑擦着辛四娘的脸划过,朝着一旁的月锦刺去,辛四娘眼疾手快地用桌上的茶壶镇开。
好大胆子,居然敢行刺狐族第一高手!
辛四娘掀开帘子,和剑的主人打得不可开交,从车底打到车顶。
月锦轻呼一口气,依旧闭着眼睛,似乎不知危险已来临。
月锦扶着一旁的箱子脑袋摇摇欲坠,闭着眼一派虚弱。
“那个女人居然留你一个人!”一只干枯褶皱起皮的手伸向月锦的胸口,乌黑而长指甲像是淬了毒。
月锦唰地睁开眼睛,直直对上来人的眼睛,里面的冰寒让对方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好像得罪了个自己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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