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锦揉了揉发胀的手腕,或许这个老者是个突破也说不准。
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让开了一条通道,一个浑身泥点子粗布麻衣的男人抱着一个莫约两三岁的小男孩疾步而来。
后面追着一个包着头巾、身着灰蓝色长袖衣服,灰色裤子的女人。
“爹,你这是做什么?你看看你孙子,你真舍得丢下他就去了?”男人声音悲切,抱着孩子的手不停发抖。
老者眼神恍惚了一下,突然又变得非常坚定。“你媳妇说得对,我活着就是个拖累,早该下去找你娘了……”
后面追着的妇人脸色苍白。“爹,你在说什么,我自问没有亏待你,或许平日里发发几句牢骚,但也没想过让你去死啊!”
声音诚恳而悲伤,围观的人也跟着潸然泪下。
都觉得是否误会了这位妇人。
“阿卓,我看见你娘了,她说她在地府孤单,要我下去陪她。”老者又换了一个说法,只是眼珠子不住地往小孩身上瞧。
壮年男子将孩子抱紧了些,他爹的眼神有点让人害怕……“爹,你只是想我娘了,可你也得想想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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