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锦随手给血枳抛了一个瓷瓶。“这里面是治伤药,用不用随你。”
月锦说不清楚刚刚那一瞬间自己的想法,就是想给他药,甚至还有点心疼他。这种不应该出现在月锦身上的情绪总是让月锦很烦躁。
就好像,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谢谢……”
血枳不敢直视月锦,他总觉得,月锦和白翎太像了。
现在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相像,都是一样的心肠软。
月锦扶着北冥澈往外走,在原来的木桩上留下了北冥澈的替身,没有在回头看血枳一眼。
仿佛那瓶药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包括白翎和血枳的。
不知道为什么,月锦就是这样感觉的,好像她是在为她的祖母完成的这件事。
月锦扶着北冥澈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其他人都还睡着,只是位置和自己离开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月锦将北冥澈甩到原来的被窝里,折腾了这么久,北冥澈一点要醒的动静都没有,月锦真不知道是他睡的太死,还是中的迷药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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