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澈最后才醒,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浑身疼痛,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床可真硬,睡了好不舒服。”
刚吐槽完,一抬头就见许多人诡异地盯着他看。
“你们怎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花?”北冥澈犹如小媳妇一般往床铺里面缩了缩,宛如面对洪水猛兽。
“兄弟,你以前会不会梦游?”华东翎赖在床上,伸出了一个脑袋。对昨天北冥澈的诡异,他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没,没有。”北冥澈肃着脸,仔细回想了一番昨天的经过,结果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片段。
“我昨天……干什么了?”北冥澈实在不敢看月锦的眼睛,他依稀记得昨天他是随着月锦一起离开的。
华东翎语气揶揄。“你这家伙,昨天可真艳福不浅啊!”
“胡说,我和阿锦什么都没有!”北冥澈对昨天和月锦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依稀记得自己最后抱住了月锦。
其实抱的是他昨天自己捆自己用的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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