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这样一个哥哥,月锦也很无奈啊。
她哥月寒就是典型的人菜瘾还打,唠嗑都唠不明白,还想和人从人生哲学谈到天文地理。
得亏没有姑娘嫁给他,嫁给他得多苦啊,天天忍受他这小嘴叭叭的,也是够辛苦的了。
真想着,一阵琴声传来,月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除了住在月寒旁边的墨泽,想必也没谁会在这大秋天的弹什么《元宵踏灯》了吧?
月锦也是醉了。
默默翻了个白眼,月锦快步朝着山下走去。
墨泽这人吧,说坏也不坏,对谁都谦逊有礼,可月锦就是从骨子里就不喜欢他。
功利心太强!
墨泽抱着琴从旁边出现,脸色阴沉地注视着月锦离去的方向。握着琴身的指节已经泛白。“你会属于我的!”
月锦刚下山,就见到了早早等在这里的北冥澈。月锦忽然想起刚刚月寒说的话,北冥澈像是……什么?
月锦叹气,她当然知道北冥澈像什么了,但除了偶尔的感觉像,其他时候都不太像,无论是长相还是语气,都不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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