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锦忍不住往北冥澈的怀里缩了缩,手腕上的酸痛感一下子炸开,只有靠近北冥澈好像才能缓解。
不正常!
北冥澈自月锦缩到他怀里以后,整个人都僵硬了。一动不敢动,生怕让月锦感到自己像个登徒子。
月锦翻身起来,手里还抓住北冥澈的手。“阿澈,醒了没?”月锦一句阿澈,北冥澈呼吸瞬间乱成了一团。
“醒了,怎么了?”见自己暴露了,北冥澈不敢看月锦的眼睛。
“这天气不对劲,明明距离冬天还有半个多月,今日的雪来得过于古怪了一些。而我也……”月锦心里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可手腕的难受又再一次提醒月锦,这天气没错。
但是月锦就是觉得矛盾,好像是特意为自己设计的一样……
北冥澈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但月锦说的话他无条件信任。“之前的雪不就是有问题,说不准这次的也有。
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月锦沉吟了片刻。“先出去看看!”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条暗紫色的披风披在身上,静静地等北冥澈先起来。
北冥澈磨娑了一番月锦的手腕,感受指尖微凉的温度,脸色微变。“是不是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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