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比开播前还降低了0.03个百分点？”
“先网后台的模式果然还是行不通吗？”
周小兵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
“副台长，你看着数据，怎么会突然拔到这么高？这也太不正常了，咱们燕省卫视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高的收视率？”这时小张又在旁边说道。
“太高？不正常？”
周小兵一愣。
“难道是我看错了？”
周小兵又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双眼微眯再次看向显示器。
“不是0.32%，是1.32%——也不对，现在已经是1.35%了，数据一直再涨！”
“收视率竟然直接破1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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