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说道:“是的导演,我老家来自薪野!”

        李浔又问道:“薪野猴戏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据说薪野耍猴的历史甚至能一直追溯的汉代,而且一直传承至今,据说在薪野几乎家家都有养候对吗?”

        鲍小安说道:“不满导演,我家就是世代耍猴的家庭,甚至我小时候的梦想之一就是耍猴,不过现在养猴的人已经少太多了,因为如果你想要以此谋生就不止要有野生动物驯养证,因为必须要将猴带出去,去全国各地表演的关系,所以还必须具有野生动物运输证,否则即使是合法驯养的猴子,将其带出去表演仍然会触犯刑法,可野生动物运输证又极其难办,所以现在在我的老家还在坚持以此谋生的已经越来越少了!”

        李浔又问道:“如果让你演一只猴你觉得自己能够胜任吗?”

        鲍小安沉默片刻,说道:“应该没问题吧,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演一个人!”

        “能给我们表演一段猴子的日常行为吗?”李浔又道。

        “这个好吧!”鲍小安道。

        他不在乎角色是不是非常重要,李导的戏在圈内早就已经被抢破头了,好的角色也不太可能落在他这种毫无名气经纪人也不够大牌的演员头上,所以不论是他还是他的经纪人,对他此次的试镜的预期都放的很低——能露把脸就算成功了!

        如果能让李导对自己留下较深的印象,甚至以后有合适的角色时还能想到他,那就了不得了!

        可是演一只猴子是什么鬼?是要满脸贴上毛吗?这和演一个死尸,演一棵树一座山有什么区别?这不就是活道具吗?

        不过既然李浔导演的要求,他最好还是表演一段。

        只见鲍小安抬起两只手,模仿猴子的两只爪子,他先是胡乱地抓着脑袋和耳朵,显得调皮又淘气,活泼且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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