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患者聚集在拘留所内坐着,没有人肯配合警察的问话,曹斌感觉一阵头疼。

        曹斌:我听说你们大家不配合,我们办案讲证据,在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搜出那种药,你们配合不配合案子都一样办,包庇犯罪也是犯罪,我只想提醒你们一件事,你们这样做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

        曹斌说完转身要走,这时一个老奶奶站起来叫住曹斌。

        老奶奶:领导,求你个事啊,我……我就是想求求你,别再追查这印度药了行吗?四万块的正版药我吃了三年,房子吃没了,家人被我吃垮了,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药你们非说它是假的,药假不假,我们能不知道吗?那药五百块一瓶,药贩子根本没赚钱,谁家能不遇上个病人,你就能保证一辈子不生病吗?你们把他抓走了,我们都得等死,我不想死,我想活着,行吗?

        老奶奶抓着曹斌的手,眼神中流露出恳求,曹斌的心,动摇了。

        ……

        李文斌暂时停下继续,而是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幻想着剧本中所描述的画面,突然感觉心脏一颤,眼泪上涌到了眼角。

        他用力眨了眨眼将上来的眼泪压了下去。华夏的传统文化一直在教育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以至于在华夏的文化氛围中,男人流泪是软弱的表现,当几个男人一起看一部影视剧时,流泪那个一定会被朋友们打趣,同时自己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会有丢人了的羞耻感。

        所以华夏的男人在流泪时,尤其是在观看文艺作品的时候流泪时,其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不动声色的擦掉眼泪,李玉成也是如此。

        李玉成转头打量起其他人,一眼就看到好几个人好像都在不动声色地偷偷擦掉眼泪的,尤其是他对面的老张,两人四目相对,只见老张眼圈红红的,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老张见李玉成正盯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

        这时主位上的向东轻咳两声,李玉成和老张转头看向向东,但会议室的其他人却都对这两声咳嗽置若罔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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