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王恶真不想进长安,奈何次日又得上朝,只能在残阳照射中缓缓进入延兴门。
作为当今天下第一城,拥有百万人口的长安城,无论甚么时候都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繁华得让人沉醉。
延兴道,新昌坊与升道坊之间,一辆破旧的驴车亘在道路中间,一个披麻戴孝的娘子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不肯挪动半步的倔驴。
娘子身后是三个半大的妹娃子,同样的披麻戴孝,却是神情各异。
最小的妹娃子垂髫之年,容貌清纯可人,看向那驴子的眼神有一点怯生生的。
最大那个妹娃子处于豆蔻年华,手持马鞭却远远地吆喝。
金簪之年的妹娃子脸上透着一丝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戾气,小小的右手正握着一把短剑,一步步向那驴子走去。
“妹娃子,如果不想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趁早收了你的短剑吧。”
王恶看不下去了,出言劝阻。
这估计是看驴子不听话,准备给它来上一剑。
没有生活经验的妹娃子不知道,驴子一旦吃痛,发狂是必然的,妹娃子本身被驴子踢倒是小事,要是带着驴车闯入人群,那孽就造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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