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俟利发!”
族人们向契苾何力拱手。
大俟利发是契苾何力降唐之前的称号。
契苾何力眼睛眯起:“我现在不是大俟利发,是大唐左领军将军!告诉本将军,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诶,将军这是何必呢?老夫人与契苾沙门都已经去了薛延陀,我们不过是追随他们的脚步罢了。”
有族人解释道。
“母亲被封姑臧夫人,弟弟契苾沙门也被封贺兰州都督,你们也得以安居乐业,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薛延陀,呵呵,在契苾部像丧家之犬一般逃离草原的时候,你们口中同宗同族的薛延陀收留了契苾部吗?”
“没有!只有大唐愿意接纳挣扎在死亡边缘的契苾部!你们都是忘恩负义的野狗吗?”
“安稳日子不过,要去过那饥一顿饱一顿、随时被人攻击的日子,你们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契苾何力跳着脚大骂。
有一些族人羞愧地低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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