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子,也是有趣,一块玉,一瓶桃醉,琨瑜楼和桃花谷,或许桃醉也是长孙啟的套?”一时间两人陷入沉思,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结果一步步都被人算计好,还为他人做嫁衣。
“少爷,到了。”鹂歌的声音打破车内的沉寂。
长孙曦拿出一朵做工精良的花灯,放到林玥儿的手上,“我们约定,乞巧节一定开开心心。”
“好!”林玥儿开心地收下花灯,先下马车回宁家私塾。
长孙曦后一步离开,离开后先去看看王徵。
当长孙曦在牢里见到王徵时,他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肮脏的躯壳。
“怎么样?你是认罪呢?还是开始喊冤呢?”长孙曦坐得离王徵有些距离,用宽大的袖子挥挥牢房中腐臭味。
王徵抬头看着长孙曦嫌弃的表情,轻“嗤”一声,“还真是难为四殿下了。”
“你若是现在就认罪,我也就无需在这里了。”长孙曦满脸嫌弃,拿出折扇在那扇阿扇,又掏出一块手帕,洁白的手帕,左下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杜鹃鸟,与漆黑的牢房格格不入。
“好,”王徵背靠冰冷潮湿的墙壁,蓬头垢面,不过才几日,消瘦不少,看着长孙曦,笑得很是古怪,先是自嘲,后来竟开始捧腹大笑,“我认罪,玉碎,局开。”
“哦?不在辩解几句?”长孙曦用那张手帕,擦擦手,丢到王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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