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曦见林玥儿的手在头上找来找去,拿出一面镜子给林玥儿,“怎么了?”
林玥儿对子镜子看看,“算了,没事,就是掉了一朵簪花。”
“簪花?没事,那朵桃花没掉就可以了。”长孙曦接过镜子又放回抽屉,反正这种簪花掉了还可以再买。
林玥儿无语地撩起一小块帘子看向窗外,“快到了吧。”
“嗯,”长孙曦发完最后一个音有直直晕倒过去,不出所料,有软榻不靠,偏要高难度地倒在林玥儿身上。
“可以不要每次都这么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好吗?”林玥儿直接推开长孙曦,给他放倒在软榻上,摇摇头,喝口茶马上又要开始和他们周旋了。
马车一停,林玥儿就掀开帘子急急地下马车,无谋进去将长孙曦背出来一起进了医馆。
医馆很普通,不大不小,一位郎中正在整理药材,整个医馆都是好闻的药材香。
“郎中,快看看他如何了?”林玥儿眼角挂着泪,焦急地问郎中。
无谋将长孙曦放在医馆的一张椅子上,苏绪风他们进来时,郎中正在为长孙曦诊脉。
在马车里已经给长孙曦吃过药了,鹊舞闲时无聊做的,吃了会有醉酒的症状,但人其实还是正常清醒的,这个兼职郎中的医术肯定没有鹊舞高明,他抬起头对着这一帮人说:“无妨,没什么大事,就是喝的太急了太多了,老夫开些醒酒的药就可以了。”
林玥儿松口气,“那就好,劳烦郎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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