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质问早早退到角落里的无珩和鹂歌,他们要集中注意在黑暗中应付那些同鬼魅一般的银针,闷哼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个机关是林玥儿特意加上去的,不要妄想耗尽里面的银针,因为银针是长孙曦提供的,念月茶庄有钱啊,银针都是一车一车的拉来,也不要妄想找到一个空档想多躲过去,因为总有一根银针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刺入皮肉,最后像个刺猬一样,银针虽不致死但很容易拖慢反应和动作。
两个人一个耳力极佳,敏感迅速,一个攀岩躲跳,灵敏轻盈,都算是高手,各有专攻,但对于密集的针海战术也讨不到巧,银针划破空气的声音就没有断过,饶是他再沉稳,手中的匕首也迷茫了,不知下一步是该往前还是往后还是左挡或者右截,那个性冲的善使暗器,之前在大山里没能发挥出最佳水平,现在一雪前耻的好机会却硬生生被掐灭,左躲右闪,手一扬用暗器略微抵住几根银针,但远远不够,这比在悬崖峭壁遇上滚石还累。
林玥儿和长孙曦没有完全进入最后的洞穴,一直在甬道里听外面的动静,“差不多了。”林玥儿动手拉下最后一个机关,这次同样是银针,但加了料。
“有毒!”机关刚打开外面就有人中招了,银针轻轻扎进皮肤,却像直入骨髓,痛彻心扉,整个手臂都使不上力,无法挡住后面的飞针,最后连动动手指也做不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真实肉体体验。
林玥儿和长孙曦从后面打开机关走出来,对着地上不得动弹的两只刺猬拱手笑道:“二位功夫不错。”
性冲的那个倒在地上瞪着老圆的眼睛想输出一揽子的谩骂脏话来发泄自己的愤怒和疼痛,但是话说出口就是含糊不清的牙牙乱叫。
林玥儿笑着走向他,蹲下帮他拔下一根不小心入了穴位的银针,“好了,你现在想说什么可以尽情大胆的说,不过我个人建议你还是优先选择一下。”
那个性冲的这下倒闭上嘴了,你让他说他就偏不说,另一个默默瘫倒在地的开了口,“宁大公子宁樾。”
林玥儿有些吃惊地转向另一个黑衣人,“阁下眼瞎了还能认出在下,这听力确实了得。”
这个沉稳的黑衣人两只眼都刺有银针,还在汩汩的往外流血,听到林玥儿的话忍着痛也要扯出嘴角的一抹笑,“宁公子身边还有一人,是四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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