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痛苦难道老侯爷这个当事人还不清楚吗?”林玥儿卷起水榭的竹帘,湖风缓缓吹在脸上,似刀割,“直接进宫说明原委,接着看谁想要你去大夏吧!要不要赌一把?”
“你赌谁?”
“我赌长孙昱。”
鹂歌欢送楚绎离开,在门口还不忘追问一句,“小侯爷你真的不打算试药吗?”
“不试不试!”楚绎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马,一溜烟消失在街道尽头,不做一丝留恋,甚至想离这个噩梦的学堂远远的。
鹂歌笑得前俯后仰,在水榭找到林玥儿,放下竹帘,“少爷,不冷吗?”
“还好吧,”林玥儿喝一口被冷风吹得温度刚刚好的温茶,“你这丫头,胆忒大了,万一楚绎被你给试出个好歹来,那楚老侯爷提着红缨枪冲来把你抓到侯府照顾楚绎一辈子。”
“哎呀,说说笑嘛,”鹂歌捧起一杯暖茶,“不过他们楚家不都是使的红缨枪吗?那小侯爷手上明明有练枪留下的老茧,为何用的剑?”
林玥儿看着透过竹帘的缝隙掉落在桌上的细碎阳光,“因为他也有他的无可奈何,若不纨绔,若不敛芒,楚老侯爷就不是旧疾复发那么简单了。”
鹂歌叹口气,喝口暖茶,这世上人人都有难处啊!有的人就连游乐都不是尽兴愉快的,而是被逼无奈。
一阵风撩起摇摆的竹帘,大把的阳光照亮整个水榭,折射进清透的茶水中,琥珀般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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