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曦坐到床边,拎起满是泥土的靴子放那个到一边,用温水打湿的帕子帮林玥儿擦擦脸上脖子上还是有手上的灰尘,“都成花猫了。”
又给她烫红的手背上药。
但是林玥儿的手还是紧紧攥成拳,不肯松开。
长孙曦托着林玥儿的手,轻叹口气。
“若是人力不可为,不可变,问天问地都无用,只能尽力避免日后相同事件的发生,抓出真凶远比盯着无可奈何的事一遍遍责怪自己强。”
长孙曦柔和地一点一点化解了拳头上的力,手掌舒展如花盛开,只是手心有几处血肉模糊。
无珩送药时,鹃语的气息若有若无,鹊舞的金针也撑不下去。
“这是大梁顾氏皇族的秘药,”鹊舞感觉自己的手上放着一条重若泰山的人命,每一步走得都小心翼翼。
“嗯,”无珩顺便也解释这个瓷瓶,“这个是夏帝的心头血。”
“什么?”鹂歌和若莺齐刷刷抬头看向那个小瓷瓶,这可不得了。
“是夏帝自愿的,他自己主动接受了他们大夏国宝茎刺的毒,经年累月再加上各种珍稀良药,他的血也炼化了,以心头血最为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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