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啟指指林致远的字,“就写这上面的字吧!”
仰看星月观云间,檐燕晨鸣声可怜。
“好,”林玥儿提起笔,临下笔时却一顿,“这听起来却好像还少了一句。”
“少了吗?”
“仅此一句,不上不下,总觉少了些东西。”
“想听后半句吗?”长孙啟拿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液体均匀铺在那句话后面。
梁顾不存燕关破,万里骨枯盛啟霸。
林玥儿心沉幽暗,垂下眼帘,嘴角却还保持上扬之姿,“这一句有意思。”
“是吗?后半句于朕而言已是前尘过往,而前一句,如今看来也已无意。”
“既已无意,又何必再留。”林玥儿把手上的笔搁下,后退几步,与长孙啟拉开距离。
“宁爱卿,看起来,你好像对于这两句也没有兴趣,”长孙啟把这副字提起放在烛火上,烈火很快就吞噬了那两句诗,“烧了,当年大梁的皇宫和丞相府就是这样化为灰烬的。”
“前世已了,成王败寇,一个又一个的阴谋,我已经不想管了,一切都随风消散才是最好的结局。”林玥儿一把收起折扇,冷冷地看着长孙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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