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蘅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步伐,站不稳可是身后的这个人不会等她,她一步一步艰难的行走,她走的方向是一个人数不多的村庄。

        人不多,空置的房子很多,一路上别说人了,活物都见不到几个。

        她其实没有把东西藏在这里,只是她想到那天她回来的时候,悄悄往这里走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伙同样是在找她下落的人。

        这两波人是不一样的,原因就是现在的这些是穿着随意手上全部都是纹身,而之前她无意中发现的却都是穿着西装,西装革履身板挺拔。

        她赌一把,穿西装的那些人还在这里。

        她踉跄不稳的走在前面,每一步都沉重又艰难,她原本期待的心越来越下沉,因为沿途几乎一个人都没有见到过,她越拖时间紧越危险。

        身后跟着她的已经开始不耐烦,几次大力推搡她,“耍我们啊!”

        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把这些人逼急眼就完了,她必须亲手将那一袋子东西都全部摧毁,那些穿西装的人既然找到了这里,那就说明他们很快也会找到她。

        这个村庄和她躲藏的废场房以及她埋行李袋的地方是一个三角形,相隔都不远,基本找到其中一个她的行踪就快要暴露了。

        她扶着墙,前面再走下去她都不知道会去哪里!

        为首的男人等不及了,一踹就把她踹倒在地上,意识到自己被耍暴怒的殴打她的头,几乎是往死里的打,“臭娘们敢耍我?”

        他的所有耐心都在这一路上全部都耗尽了,大家都不傻,都知道黎蘅是在带他们兜花园。

        “兴哥,这女人分明就是在耍我们,要不直接……”话里话外的意思非常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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