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见这个小伙子,愣愣的在那傻笑,一阵无语,喊道:“沈小友?”
“啊?”沈十一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告了声抱歉,说道:“庄老,我决定了,就按你说的办。”
庄老听了,笑着连说了三声好。至于价钱,两个人好像谁都没有放在心上,最后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成交了,转账完毕后西装男子不用庄老吩咐拎起了西汉白玉灯的袋子。
这些钱,对于沈十一来说是一笔天价巨款了,但对于庄老来说,毛毛雨了。
临走时,庄老让身旁的西装男子递给了沈十一一个拍卖交流会邀请函,说是内部小型交流会,希望沈十一多去见见世面。最后不忘交代沈十一,如果碰到什么好东西,直接联系他。
望着庄老远去的背影,沈十一陷入了沉思,如果说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对于沈十一来说,成立一个博物馆,为自己做点什么,为国家做点什么,才是真的有意义。
现在这个物欲横流、浮躁到了极点的社会,需要有一个地方让人们沉静下来,哪怕是一分钟让他们回头看看也好啊!别以后老祖宗的东西都丢没了,那些珍贵的、饱含历史的东西都成了诸如大韩民国的了,那就糟糕了。
......
沈十一回到家后,总结了一下今天的收获,其实也没什么,就剩一件唐越窑青釉葫芦瓶了,那件汉白玉古灯没等捂热乎呢,就出手了,换了一千五百万。
至于那两块瓦当,纯粹的现代工艺品,沈十一拎着嫌沉,直接给扔垃圾桶了。
今天懒得做饭,定了个外卖。等餐这段时间,正好拾掇拾掇这件葫芦瓶,沈十一摸着葫芦口觉着有些灰土,可能是摊位上摆的世间长了,有些埋汰。就弄了一盆水,准备洗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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