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楚事情原尾,李谨反而淡定了几分,往旁边一椅子一靠。沉思少许,眉毛紧蹙道:“这事,出去打探的可有消息了。”

        张彪定了定神,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惨白:“世子,还等什么消息,他们一晚都没回,铁定没好事。多半是掩护世子爷的路上,被那嘶蛮子官兵拦截了。”张彪痛心疾首,这几人都是自己的好兄弟,一块长大。

        随后又叹气道:“爷放心,王爷家的家臣,个个都是忠心护主的,他们就算落在他们手中,也段然不会透露世子的身份和消息,万不得已之时,他们会自己了果,觉不会为了苟活卖了主子。”

        “倒是忠心,爷以后不会亏待他们,待安全回去,好好安抚他们的家人。”

        “这事不能让王爷知晓了,你写信回大雍,就告诉父王,本世子病大好,大劫也过。正欲回中原,望父王莫担心操劳。”

        张彪点头应了一声,推开门把院子里的两匹骏马牵到门前,恭敬迎了李谨出来。

        李谨,嗯现在叫李长安,翻身上了马,有了原主子的一身武艺继承。这骑马射箭,就像天生就会一般,熟练至极。

        眼下只能连夜骑马跑,到时候再去码头坐船,顺着河道回大雍中土,方安全。

        “哒哒、哒哒”

        两匹骏马,快速奔驰在黄土道上,由于是夜间,也看不清路边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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