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李长安心中五味杂陈又喜又忧之际,却又不得不面对眼前现实,那擂鼓似大嗓门男高音再次传入耳中:“世子爷,前面就是渡口了,可前面黑压压一片,无一点灯火可寻,怕是船已经过了。”

        李长安离渡口越来越近,水流声哗啦啦响着。前面一片漆黑之中,无半点客船灯火影子,难不成要在风口尖尖上干等着下一艘船。

        万一,那伙子蛮族追兵精明了,也跑来各渡口抓人怎么办。正焦虑,又换个角度一想。此时北羌国内正四处抓捕中原商人,人手哪里够来各渡口拦截?且那重臣只是文官又不是武官手下并无多少人马。

        “是自己太多虑…”李长安长叹一声,自己身为亲王世子,缩头缩尾怕这些干什么。在异国跟贼一样,且回了中原自己便是一方土霸王般的人物。

        “想通了,他便觉自己太过担心。”随着他狂笑一声,手里的鞭子抽在马上,如一阵狂风奔驰在黑夜中。

        不知在夜里奔了多少时间。

        此时两人已经纵身一跃,下了马站在渡口张望。

        张彪见他心情坡好,不免有些疑虑问道:“爷,刚才笑什么。”

        李长安打了一个马虎笑道:“呵呵,没什么想到一些好笑的事罢了。”估计刚才那个狂笑音有点过了,尴尬之余,场面又恢复了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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