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觉悟性的拿了酒壶,又有另一小桌酒菜,松了紧张心思。朝江面一探,这糟心事总算告一段落,只是这突然回王府,王爷问起还不知如何答。
话说另一面,李长安就席而坐,迎着江风自满一杯。旁边又有这船主,笑盈盈斟酒,两人相谈甚久。
李长安也在这商人口中,填补了不少信息。若不是这身自小就养在国外处,他也不必见人就打听一点消息。
“小公子,家中可是再朝为官,或是一方富甲?”
李长安听闻这人打探,心下一凛。
虽说这个大叔心肠不错,到底是商人,为利不涂。借着假醉之意思,长安晃了晃脑袋,哈哈大笑马虎道:“先生何出此言,若是官宦子弟,必是自幼读诗书之人,先生瞧瞧,我全身哪一点像读书料子,就是这宝剑他也不答应。”说着拍了拍桌面镶嵌宝石的利器。
“哦,哈哈哈…是极…读书人都是手无缚鸡,一心读圣贤书之人。小公子这虎虎生威的模样,却不像读书之家,这宝剑实而珍贵,定价值连城,可见小公子家里一定是一方富户了。”
“非也非也,先生又错了。”长安大笑,又斟了一海,一口而尽。
“是老头我糊涂了,小公子这一身非富即贵,又怎是寻常商户之家,定是武勋之后了。”说完,薛富大笑起来,满意捋捋自己的山羊黑胡,心里想这一次总没错了吧。若是能替家主结交几个勋贵之子,也算是一大功。
长安得意一笑,“哈哈,先生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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