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双眼含泪,拉着黛玉的手心心念着:“知道了,玉儿也要多注意身子,切勿挂念为父。”

        李谨完全成了透明人,好一副父慈女孝的画面。

        眼下作为林黛玉的表哥,也是一户监护人的意思,只能表态一二句道:“姑丈且放心,此番去京城,我必会照顾表妹,不让她受委屈。姑丈把心思放在朝廷上就行了这些小事,侄儿自当会处好。”

        林如海觉得李谨话里有话,一时又猜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只能笑着答应:“贤侄说的是,玉儿去了京城诸事多听你表哥的。”

        黛玉点头应下,其他小事不必多言,餐中一些小话题多是家长里短。以及吩咐黛玉一些入京之事,饭毕。

        黛玉体弱,一般不立即饮茶,而林如海单独让丫鬟给李谨奉茶来,黛玉回了闺房,丫鬟仆人退至门外。

        期间又和林如海商讨一些身份的事,两人一问一答,盘算妥当。厅内又一阵鸦雀无声。

        尴尬啊。

        “咳,那个本世子来的匆忙,未带足钱财。”李谨搓了搓手,手里的折扇来回把玩,又看了一眼林如海。

        眼神却盯着林如海的双手,见他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来,放在桌上恭敬道:“下官这里有现银票三千两,世子可暂用。”

        李谨毫不客气,收入怀里,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赞叹道:“林大人果然聪慧,难怪能的陛下赏眼,做了扬州盐使的肥缺。只是这扬州盐课,历来都麻烦,林大人可要多费心了。”

        眼下没人,两人还是一君一臣般客气谈话,这是李谨默许下的。也让林如海放松一些,若是一直喊世子为侄儿,倒让他内心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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