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一面听他细说,发现这个表哥不像第一次初见时那般清冷。除了父亲父母外,这还是第一个关心她的“外人”,难免又勾起了母亲再时对她的慈爱,不经泪珠儿又滚滚落下。
李谨回头一看,这丫头怎么说着说着又哭了,那不是还没去贾府还泪吗?怎么提前开始营业了。
“妹妹怎么又伤心了?”李谨说着,已经不要脸的走到黛玉床边,沿边儿坐下。身上也没有女儿家用的拭泪手巾,直接就伸了袖子,胡乱往黛玉那精致小脸一抹。
黛玉一惊,来不及闪躲,就被袖口抹了一脸,眼泪全抹在了李谨箭袖上。竟也顾不得伤心,反起了一些娇羞和温怒,忙把李谨手推开,嗔道:“哥哥这是做什么,怎么能用臭男人的衣物来…”一时口快,心内知道说错了话。
他只是见我伤心,才这样吧?
话未说完,便不在言语,只是瞪着李谨。
“是我唐突了妹妹、原也是见妹妹伤心,也没想别的。却是做差了些,妹妹这等仙女似的人物,又怎可用凡物擦拭,岂不是糟蹋了白花花的银子。”
黛玉更是不解,也忘了哭,从袖中抽出鹅黄锦帕来,点了点眼角泪痕。指着屋内一凳子道:“哥哥若要陪我说话解闷,你且坐那边儿去,我们隔远远的说会子话。”
李谨不依,笑道:“我就坐这,坐远了若是妹妹在哭,我手笨定是又要糟蹋银子的。
都说神仙的泪,能化作宝物,这神仙的宝物肯定很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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