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轻轻摇头,看了看窗外夜色担忧道:“哥哥也是第一次来京城,人生路不熟的,且我们兄妹俩现在又是寄人篱下。这般总归不好的,若是在外面惹了事,又如何说呢。”
紫娟劝道:“姑娘谨大爷又不是小孩子,平白无故又怎么会惹了事呢。”
雪雁也笑道:“就是,今儿听府里说,金陵薛姨妈家的儿子,薛蟠大爷打死了人,被六扇门的人关进了牢里,连贾府保荐的贾雨村老爷都没法子赎出来。这会子金陵薛家,和二太太,政老爷那边儿都急的不知道成什么样儿了呢。听说连王家都没法子。”
黛玉嗔她一眼:“你少嚼舌根子。”
紫娟安慰着轻拍黛玉的身子,又端来茶,等黛玉喝了一小口才说:“我看谨大爷又不似薛蟠大爷那种没有轻重的人,姑娘别担心了。这般守着不去歇了,累坏身子,谨大爷回来,又要讨我们的不是。”
这时雪雁想起来什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就是,表少爷又不是那种人,要我说薛家大爷也可真,干了这些事,更可恨的是。听说还有什么世子爷,把那清白姑娘又从薛大爷手里抢了去。”
李谨:“……………”
见李谨一张脸都青了,晴雯拉了拉袖口,见他仍然不动于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这人难不成是傻了?”
李谨这时有些懵,这张彪怎么办事的?我什么时候说把香菱那丫头抢去,虽然有这个想法,但不是现在啊。
总感觉,张彪是不是会错了自己意思,或者多干了一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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