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怎么也想不通,干着这样的官,一点油水也捞不到?还是秦业过于清廉,只领朝廷那一点杯水车薪的俸禄。

        张彪轻轻扬眉:“世子爷放心,这事一定给您查的明明白白,陈年谷子的事一应查全了。”说完又从怀中拿出一叠厚厚印着官印之类的稿子递给李谨。

        李谨接在手里翻看几页,嘴角抽了抽。

        薛蟠十二岁那年,调戏良家女子硬把人家充了自己的小妾。那女子含羞上吊了…这事还没到官面上,就仗着家财万贯,赔了银子私了。这一份是私了文书,上面有薛府签字。

        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同年又把酒楼一个跑堂清秀小厮拉到雅间里泄火…弄的菊残病衰,留下极大阴影导致疯疯癫癫。

        因为豪赌,一小家族子弟不服气啐骂几句,硬生生让手下砍了人家三节手指。

        李谨看了几张实在不想看了,这薛蟠日后得好好整治,最好拉到军中磨练一番。

        时光飞逝

        转眼到了皇后生辰

        李谨一早起来,由晴雯精心打扮一番,整理仪表看着铜镜里英俊的脸对晴雯叮嘱几句,又让来顺牵来马。

        翻身上马,由来顺牵着马,先去锦香院溜达一圈,好吃好喝摆了一桌,叫了几个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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