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宫女,看管在这不得离开等候陛下发落。”忠顺王冷冷看了一眼贾元春,亲自逮住李谨,跟提鸭子似的往外走。

        李谨知道他不会有事,不过是忠顺王和皇帝一出苦肉计罢。于是朝元春喊道:“你放心,这事本世子说到做到。”

        “呵,你小子还是个痴情种,我说你是不是早想有这一出。”忠顺王拽住他衣服,讥笑着。

        李谨轻咳一声:“父王,你早在外边算着时辰等着抓我呢吧…”

        忠顺王一愣,停下脚步匪夷所思看着儿子,这小子从回中原后。有太多惊人之处,连他这个老子也越来越看不透。

        “父王,咱是骨肉相连的亲人,世上还有比咋俩更亲的吗?我知道父王不会害我,我也准没事,这事是不是还有陛下也知道呢?”

        李谨只刚说完,忠顺王顿时怒不可及,呵斥道:“你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还污蔑陛下,你干这种阉脏事…我今儿干脆打死你,省的你惹事。”说着似真一样,就扬了手来。

        李谨左闪右躲,额上沁出冷汗大喊:“父王,真下手呢?咱家可绝后了啊…”

        “你小子……”忠顺王忽的停住手,推搡他一把说:“人多眼杂,你给我老实点闭嘴。”

        到了皇帝批阅奏折的宫殿内,身边站着两名老太监,其中一个更是李谨认识的福公公,常在太上皇身边伺候。

        而新皇一般批阅奏折,都是要送去给太上皇过目,福公公便是等着递折子回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