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道上,忠顺王领着李谨就往太上皇宫殿赶。而福公公先打了头,已经奔走把皇帝那所听所见一字不漏告诉了太上皇。
原本心情就有些浮躁的太上皇,手里捏的玛瑙茶盏登时狠狠往地面一砸,滚烫的热茶泼了福太监一脚。
“他们怎么敢如此,这是赶着巧宗还是无意。”
福太监把虾背又缩了一度,埋着头回话:“奴才瞧着像是世子爷…”
贾家这女子也真是不中用。
太上皇心中乱如麻绳,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武勋旧派一族,如今也实在找不出几个中用的后代。唯独王子腾还有些实权,眼见着王子腾推送来的元春,还没布棋。
这颗棋子,就成了废棋。
心中如何不痛,本想着那元春入了嫔妃,生个一儿半女。心中正感,这不中用的女子便死了好。又念及旧派昔日之情,跟随自己当年南征北战,功劳颇高。
不好撕破脸。
不管这事,是皇帝暗指,还是孙子无意。事情已经发了,再提也是无用,心中更是增添对新皇的不满。
正愁面,听外面传:忠顺王、忠顺王世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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