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妥协,两父子眼神交流一番已然入了太上皇跟前。一话未语,忠顺王早已经按住李谨跪在太上皇跟前,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父皇,儿臣带不孝子孙来请罪。”
李谨把头一埋,耸拉着脑袋。
“你…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父亲?你和皇帝的心,早被狗吃了。我不过念一些老臣旧情,又为皇家子嗣着想。你们就这般糊弄,这事还需要我这个老人过问什么,皇帝自有主张。”太上皇气的眉毛脸色皆青,一把花白的头发,手掌不断拍在椅面上。
忠顺王惶恐道:“父皇此话,是让儿子和陛下蒙不孝之过,陛下事事尊父皇,不敢逾越。此事不管陛下和儿臣的事,全是长安这畜牲酒后乱性,见色起了意,儿子这就打死这畜牲。”
卧槽,刚才没说有这一出。
在李谨惊吓慌忙的眼神中,忠顺王起身就在太上皇,内房里抓来一根敲背棍,咬牙狠骂道:“还不趴下。”
“父王!”
“闭嘴!”
只见忠顺王当着太上皇面,抡起棍棒,就狠吃力往李谨下半身打下去,登时李谨吃痛叫了一声“哎哟”。
真真是棍棍入肉,声声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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