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看的很清楚,这一名监考官是最早,特意在他面前提醒的人。

        吴通、吴天佑的儿子,听说他家女儿当了贵人,原来是他家。第二场比试在第二天,李谨回了军帐。

        是夜,张彪偷偷摸黑出来,李谨再三确定来顺睡的和死猪一样,才轻脚出去。

        两人至后山一偏远处谈话。

        张彪发着怒光,往地面啐了一口说:“查清楚了,那壮汉叫徐达,吴通给了他一千两银子,让他在第一场让世子爷受伤弃武。若是第一场败了,就在比斗时废了爷。这狗胆子也太大了。”

        李谨皱眉:“为什么对我下手?”

        张彪好笑的摊手:“因为吴通的姐姐,吴贵人得了宠。那吴通和冯家有些过节,吴家又和贾家在宫中明争暗斗,就找爷下手了呗。”

        李谨好笑道:“我又不是贾府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林家和贾家也是姻亲,吴家不想多个敌手。不过这帮混蛋,千算万算没想到爷是世子,且武艺一向不错。”又想了想那卧床治疗的徐达,手里的佩刀握了握,沉声道:“世子爷,要不要我跟着那徐达,帮你剁了他。”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留在世上更痛苦。”李谨拒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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