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心里憋着气,要说吴通。武科的事,正愁着没气出。这事他是可以应下来,日后也好拿捏贾赦。面上还是需要表现的难办一些,否则这人情也太容易,以后记不着他的好来。

        “你们爷们儿说的如何?”凤姐笑着走来,把手里一千两忍痛放在李谨面前。“劳兄弟跑一遭,不管成不成,也只当吃顿酒。”

        李谨惊讶道:“姐姐,吃酒哪里就需要那么多钱银子了?”

        “你收不收?你们爷们儿在外面跑,我总不该小气了。”嘴上使小气儿说着,脸上扬着笑。

        李谨笑着把银票收入袖中,心中笑着:凤姐这财迷,舍得出一千两,真是下血本。也不知道她心头是不是滴血。

        “那我就跑一趟吧。”

        凤姐得意洋洋看了一眼贾琏,贾琏也瞬间带着笑容,忙給李谨斟酒。

        三五杯下去,酒量到了极限,只觉人影晃动。

        李谨忙推脱:“琏二哥,不胜酒力,我便不喝了。我这人都打着飘儿。”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

        一半却是故意醉,想着不便久留,免得又揽了一些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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