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他一诈。”李谨想了想,“晚上,你和魏斌、我咱们三人去他家。假扮盗贼,故意暴露在他家中搜刮一通,给他一点紧张危机感。然后我们在夜里暗处藏着观察,这人私下和勋贵勾搭一起私吞皇家的银子。家里入了贼,肯定先担心他这个小秘密被盗贼无意拿走。而曝光了出去。做贼心虚的他必定会在安全后,又换了地方藏。”
“皆时他不就自动把账本献给咱们了吗。”
张彪笑道:“这主意好,吓他一吓。这营缮郎中,心大胆子小,为人好色又谨慎。必定会自个儿把东西翻出来查看一番才会安心。”
李谨唤来长随来顺,让他自个儿回府、自己有公事需办。又把魏斌这话痨拉到一边,把这事有讲了一次。
魏斌酒立即清醒大半,这种有趣的事他最是感兴趣:“这种事我最喜欢,比去京中巡查有趣的多。我这就去备几套夜行衣。”
是夜.子时
京中已经宵禁、偶尔路过打更人敲锣几声,扯着嗓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咚”,“咚”敲了三下,那打更人压了压棉帽。双手紧紧拢在一堆,脖子往棉衣缩了缩。左顾右看,一番悄然而去。
京中某处屋顶上,蹲着三个夜行衣打扮的男子,全身被黑衣包裹。脸上带着黑面巾,只露出六双眼睛,其中一人捂嘴笑道:“谨哥儿、我这还是头一次当贼呢,有点兴奋。”
李谨上前就踢了他一脚,作出禁声的动作。看了看月色,今晚风有些大:“张彪,那营缮郎中住在哪一处。”
张彪挠头尴尬笑了笑,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来,手指滑在京中各府邸上,最终落在两三处打了红圈的南面府邸说:“这事有点急了,可能图纸有点不精确,总归就是其中一处。”
李谨扶额皱眉:“这也能不准?算了就挨着去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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