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拘谨,二姐姐坐下说话。”
探春又让侍书奉茶、李谨坐在榻上把来的原委说了一遍,在两人面前打开匣子。
他选了一支玫瑰色的宫花拿在手中,面显哀色:“这支花虽好、和三妹妹相比却是逊色。三妹妹这般人儿,戴什么都一样英姿飒爽,便给它一个福气罢。”说着起身亲手为探春插在发髻上。
探春顾盼间微笑道:“我才不听信你的鬼话。”眉眼间藏不住的欣喜。
又见李谨拿起一只杏色宫花走到迎春身边。她一时讷讷,木讷一刻方知李谨要做什么。脸色一变,恰似一抹初开春花一般羞涩。
“二姐姐戴这朵宫花、我竟找不出更美的形容来了。”也亲手为迎春戴上。
探春掩嘴笑:“谨哥哥是不是对林姐姐、宝姐姐她们都说这样的话。”
李谨震撼:“怎么会、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姐妹们在我心中都是一样美的。”
“三妹妹、二姐姐继续下棋不必管我、我只在这看你们下棋便是再开心不过的。”身子往棋盘看了看,指挥这个、干扰那个。
“谨哥哥、你怎么胡乱指!”探春娇嗔着推走开:“你还是去找惜春妹妹、你在待着,今儿我指定全败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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