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是不太信,见李谨自信的模样,少不得又信了三分去。
“去、把我屋里的几处庄子、铺子契书取来。”贾珍立即命贾蓉去取,又给李谨斟酒万般感谢:“谨兄弟当真拿我当自己人,我岂能不信。这便让蓉哥儿取来,让人去衙门改字。”
少时,贾珍依然大醉,搭在李谨肩膀称兄道弟。贾蓉也是半醉半醒着说:“叔叔,往后照顾着侄儿,也让侄儿跟着叔叔享福。”
“嘿嘿,珍大哥醉了…”
“什么醉了…我……我没醉。”贾珍一头趴在桌上,李谨笑道:“你老子醉了不中用,且去取纸笔墨来,我正兴致来了。”
贾蓉一听,以为李谨这是要吟诗作赋,屁颠着起来叠声应下。不刻便取了来,放在桌上。
李谨大马金刀坐在桌前,食指中指弯曲敲着桌面严肃道:“我念你来写,可会你老子的笔迹?”
贾蓉往年没少帮贾珍跑腿写字,哪有不会的。
也没在意这有什么。
“嗳嗳嗳,老爷的字,和丹青都是一绝,我这当儿子的自然是以榜样仰之。叔叔写什么好词儿我来代笔,定和老爷字体看不出分毫。”
贾蓉拿起毛笔沾了墨,等着李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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