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根凳子、解开你老子腰带。帮我合力重新把你这老子,抬上梁柱用腰带挂着,这好歹是他自缢的。总该像个样子、且等我走后你也安心回去睡,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等小子、丫鬟们去发现。”

        又补充道:“若西府人问起,你就说叔叔我,冒了风险给你家老子透消息。说是他私揽皇家的活给陛下知道了、要拿他问斩。你老子和我喝了一晚上,我也没法子。”

        李谨笑道:“然后你老子害怕没个全尸,又醉意上头。哪成想~竟上吊去了。”

        李谨说什么贾蓉就答应什么,现在他觉得李谨随时能勒死他一样,也像他老子一般谢罪。

        而贾蓉对他老子又怕、内心却又不敢反抗。如今贾珍死了、反倒没有伤心的感觉。

        这把贾珍挂在屋子中,尸体就这样荡着。

        说实话,是有点磕碜人。

        李谨也不想多待,临走时吩咐贾蓉:“记得你的说词,错了半点小心你的脑袋。还有、以后宁国府掌家交给可卿,和尤氏。至于你往后在府里其他事,我不过问。”

        贾蓉哪里不知道,李谨和秦可卿的关系,不然他老子也不会没事把这事拿出来啐他了。

        可见、李谨是本着除去贾珍来的。

        眼下哪有心思惦记秦可卿、应声道:“叔叔说的是、都交给秦婶婶管家。”

        挺上道的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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