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半眯着眼睛,懒懒的揉了揉睫毛:“奶奶、这会子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在想这些。谨大爷做什么营生目前还不知道,才承了人家的情,又怎么好再去,让谨大爷对奶奶怀了恶。”想了想平儿又说:“姨太太那边儿也不是没有为宝姑娘打算。不是在老太太跟前说了几次金锁的事。”掩嘴笑了笑。
王熙凤哪里不知、顺手伸指在平儿腰上一拧笑骂道:“又没让你这小蹄子承人家的情,你倒先说起我的不是了,我怎么恶心他了?呸…”一面翻正了身子躺着说:“我这姑妈也就眼浅,宝玉虽好。哪有谨哥儿前途好。”
“倒不是我不疼宝玉,眼下一比较,咱们家这宝贝。也就没什么好炫耀的了。”不知不觉已交三鼓。两人合棉睡了。
只听得二门上传事云牌连叩四下,将凤姐惊醒。
“叩了几下?”
平儿忙坐起来:“好像四下。”
“不好了!”凤姐一下清醒来,忙让平儿替她穿衣梳洗。
一会,有丫鬟急着跑来说。
“东府那边珍大爷吊死了。”
凤姐闻听,吓了一身冷汗,出了一回神,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忙登了绣花鞋往荣禧堂赶。
却说东府乱成了一锅粥,没个理事成。尤氏听说、哭的双眼通红,抱着秦可卿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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