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笑道:“既然谨哥儿请了你们去,就去散散心吧。珍哥儿丧事姐妹们也就不必去了,一来劳累,二来僧道多,一众小厮男仆。是要回避的,反而碍了手脚。”
姐妹们听了一一应下。
话说李谨到了东府这边,正见王熙凤和秦可卿一左一右似两尊菩萨般坐在上首位子。
下面一摞摞站了一大帮丫鬟仆人。却因为赖升、俞禄两个一大一小管家都被押入了京中天牢。宁府就缺了管家位子出来。临时让来旺家的媳妇充当了一回门面。
秦可卿因说道:“如今请了西府里琏二奶奶来协助管理内事。倘或她来支取东西或是说话,你们都当我的话去做。每日大家早来晚散,宁可辛苦这一个月过后再歇着,免得出了纰漏,生出一些事来。”
王熙凤也说:“既然你们奶奶请了我来,你们便不能像往常东府这边轻松肆意。我这人眼里向来是进不的沙子,倘若有人犯错必罚。今儿罚多少、明儿加倍、再有不听者拖出去打二十板子,革一月银米。”
场内异常安静之时,“啪啪啪”的巴掌声传来。
李谨笑呵呵抬脚走了上去笑道:“凤姐姐、蓉哥儿媳妇好生威风,今儿我见了两个女将军发话。竟连我也要甘拜下风。”
“呸”,“少拿这些话来酸我,仔细你的皮。”一面自怨自艾说:“要不是可卿邀我来,我还不如家去歇着。”拉着可卿的手,又让人搬凳子来。
李谨挨着秦可卿坐,见她一身孝服更是娇俏,打趣说:“侄儿媳妇没想到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物,竟能把珍大哥的事处理的这般好,倒是蓉哥儿福气,我倒是想和她讨教一番这治人功夫。”
秦可卿瞪了他一眼,双颊绯红,一时明白李谨这话里的意思。
刚想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双唇张张合合,偏不发出声音,就像金鱼一样,有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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