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正与秦钟驱马同行,听小子来唤,忙下马。脱下孝服前来见。北静王水溶连忙从轿内伸出手来挽住笑道:“宝玉、近来可好。”
宝玉在贾政等面前不敢乖张,含蓄拱手道:“有劳王爷记挂,近来都好。”
水溶又将腕上一串念珠卸了下来,递与宝玉:“你我交情,不必拘小节,本王素来喜欢你,皆因你我脾性相同,段不可强束自己。这是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
闲杂话叙不在话下。
因为北静王“打扰”。发殡队伍滞留不进,李谨坐在马上,冷的缩了缩脖子,不停呼出热气暖着手。
后边王熙凤的乘轿拉开帘子唤了一声,李谨下马走至轿帘前因问什么事。
王熙凤笑道:“谨兄弟说的事、我应了…等这事完了就让平姑娘跟你去。”
李谨登时喜上眉梢:“真的?”
“笑话,我拿这事和你开玩笑做什么,你只管好好对我们平儿。若她受了委屈、我只罚你。”
李谨拱手笑道:“到时一定不让平儿委屈。”转身上马,也不多说。眼神往平儿的轿子查看,这后面一众丫鬟小轿也不知道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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