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正纳闷,薛大脑袋这不是帮倒忙吗。
因为薛蟠在外面吃酒、李谨给他说了一声,就在薛蟠憨笑中去了宝钗门口深呼一口气说:“我来给宝姐姐请罪了。”
宝钗自若镇定,起身走到榻边坐。手里的团扇轻轻摇晃,保持平时端庄模样,语气平淡道:“谨兄弟请进吧。”
“蟠兄弟刚才说胡话,原都是我那句,一家人恼了宝姐姐。”他先在门口说,也不等宝钗再次开口,径直走了进去。抱拳笑弯了眉眼:“宝姐姐,我给你赔礼。”
“原来你们说的是胡话,既然是胡话又何须赔礼呢?”宝钗轻摇团扇嘴角上扬淡淡而笑。
“其实……也不尽是胡话。”李谨看向宝钗,目光如炬。
宝钗被这一望,拿着团扇的手微颤几下,双颊也不自觉红了几分,随后握紧团扇,强装镇定道:“谨兄弟想说什么呢?这一会儿是胡话,一会儿又不是胡话的,我可不是你的子期。”
什么子期不子期,李谨一头雾水。
这又是哪儿的典故,要知道那些东西他八百年早还给老师。
李谨讪讪笑道:“宝姐姐这话我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