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好奇询问,这琪官才勉为其难苦笑道:“倒算自由,三两日可出王府自行,长久却是不行。”

        这琪官是个心里向往自由日子的人,在王府呆久了,心中苦闷。冯紫英先命云儿来斟酒,又对几人相说:“这忠顺王最爱戏子名角儿,请了他几回就宠爱似宝,留在王府做长客。难得忠顺王不再,今儿才被我请了来。”

        卫若兰用手掌拍打扇面,“是极,忠顺王又怎比的北静王爷风流潇洒,若是琪官跟着北静王倒是福气。”

        当着忠顺王世子面说忠顺王,妙的很!

        “以前跟着戏班子,虽苦寒一些倒是自由,我倒想自己置办宅子。开个戏棚…便足矣。”蒋玉菡叹口气,遂脸上笑道:“怎么光论我了,今儿主角是谨大爷。”

        “对,大登科小登科…我却是定要来闹新房的!”

        “什么大登科小登科。”卫若兰讥笑薛蟠,也不知这厮说什么。

        冯紫英、蒋玉菡等都道:“薛大个,你倒是说清楚?”

        李谨拿起酒来一气饮尽,解释说道:“过几日新宅里,李某要迎妾,不嫌弃就来热闹。”

        薛蟠听说,笑道:“喝酒怎么不能助兴,谨兄弟来一首新婚词先乐乐。”说着来拉李谨起身。

        未等其他人抬哄,李谨先站起来拦住道:“我不来,让我耍刀剑还像样。我是最不爱这些酸词,这不是纯心看我笑话吗!”

        云儿便站起来推他坐下,笑道:“怕什么?蟠他比大爷还更不如,上一回说的曲儿,词儿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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