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笑道:“什么鸡毛小事,儿子让武卫司全拦下来,敲打敲打他们就成。”

        忠顺王冷哼道:“贾家最好把这些事撇干净了,不然就算是亲家,本王也不给面子。”李谨站到他身后,当起了孝子给老王爷捶背,一面笑道:“父王放宽心,贾府没什么能耐,翻不出什么浪花。除了几个害马之虫,其余皆是弱质女儿家家的。”

        忠顺王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拍在桌上,“陛下给你的密旨,既然你要娶林家女儿,便去扬州跑一趟,帮一把你的老丈人。”

        李谨因问:“扬州这个富饶地,一直以来都是朝廷重要地方。林如海当年是探花,为何没进翰林院,而是被陛下调去,扬州当个小小的盐官?”

        忠顺王捋着胡须横了他一眼,认真道:”巡盐御史,别看只是奉旨巡视盐政的七品小官,实则向陛下直接汇报负责。其实还充当陛下眼线耳目,监视地方大员的职责。当年陛下就是念林如海是个人才,才派了他去。

        只是没什么成效,这人太正直了些,什么事儿都不会暗地来。反倒查不出什么。若早日帮陛下解决扬州盐商贪污之事,早迁京回来了。”

        “也就因为他矜矜业业,没能融入到其他盐官、盐商中。都给他孤立了起来。扬州之事,牵扯了哪些人物,一个也没查到。你到时候下去看看,陛下允许你调遣兵马,切记尽量不要惹急了那些盐商。他们手下的盐帮不少,陛下担忧动乱起来,苦的还是百姓遭殃。”

        李谨点点头,“儿子记下了。”

        扬州的两淮盐商最富有。盐商凭从衙门领到的引票到产盐地购置食盐,每张引票可购食盐四百斤,低价买了高价卖出,扬州盐商哪个不是富的流油。

        两淮地区每年核定的食盐运销总量为180万引。以一引364斤计算,180万引就是6500多万斤盐。

        每个盐商只能购买四引盐,难免有贪官污吏,多卖了几引出去。这其中背后又牵扯了哪些朝中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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