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摇手笑道:“这道理我岂不懂,诸位只管说。本官收了礼,又岂会自打脸。”

        岂料这江愧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一册名单本,翻开新一页推到李谨面前笑道:“大人在上面签字,押个手印,便是自己人。”

        原来是投名状。

        众人见他毫不墨迹,挽了袖子让人拿来笔,三五两划写上自己的名字。整只手掌按在印泥盘上,在往册上一按,随意拿帕子擦手笑道:“这可放心了!”

        “哈哈哈,李大人果然爽快人,不似那些盐官,这武官就是豪爽利索,我等敬大人一杯。”

        吃喝的高兴,众人放下戒备。李谨得知,原这四大总商在盐官底下每年超额购买盐引,超额赚取的银子皆入了自己腰包。在往上分利给各处盐官、孝敬上一层。至于上面那一层,有谁。这群商人却是闭口不谈。

        盯着那本投名册,李谨眼睛开始转动起来。

        李谨赚银子,总商们从他身上捞其他好处。一直欢谈至下午,李谨被四大总商送上马车,醉醺醺道:“诸位不必远送,再下回京之日,再痛快一聚。”

        “一定一定。”江愧等人高兴的满脸通红。

        李谨朝众人笑着挥手告别,回了客栈,后续仍然开始每天和一堆盐商子弟混吃混合,走马观花。游湖赏花,谈笑风生。

        三月二十七这一天,张彪和魏斌两人总算赶到扬州。一百多号武卫司,做普通商人打扮,乘坐客船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